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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房东或许是油腻的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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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(主观上)不认为百叶会骚扰女房客,但他在饭否的发言实在太自由派男的的德行了,总让我想到一些自由派男的的通病。 而且瞎点评人家女孩长相这件事,我看得集中揍一顿才能板过来。租一个小破卧室,就飘成这样,男的行不行? 和百叶视频二十六分钟后,他悄咪咪地删掉了对预约看房的人的吐槽,以及想要女大学生房客之类的碎碎念,正在被我逼着写检讨。 可能是我刚才的语气太凶了,刚才给紫美喂食的时候,紫美一直喳喳地吼我[悲伤] 百叶说他不是膨胀,就是有点生气,比如有的人,跟他说了房子适合住一个人,对方非要两人住,还问我们能不能把上下床换成双人床,最后以床小为由爽约。百叶就背地里在饭否吐槽:你以为我乐意你们两口子在我耳根子底下啪啪? 但这样会让大家觉得我们很刻薄。来联系看房的人大多都是通过朋友转发而来的,这些人转发我们的租房帖,不是因为我们的房子有多好,而是出于对我们人品的信赖。何况我们几年前也是租房过来的,更应该体谅租房者的心情,即使他们有时候会表现得局促、贪心、不得体。我们要清晰地意识到—— 在这个大环境里,房东和租房人的权力是极其不对等的,处于优势地位的我们要对自己足够自律,区区小事就不要得理不饶人了。 说到这里,我也反省一下我之前的行为。上次我出租卧室的时候,自诩帮了别人一个忙,所以第一次回家时,因为房客躲在屋里没出来和我打招呼,就觉得房客很不懂事,让百叶带话说他这样北京人会挑理。所以第二个周末回去的时候明显感觉房客有点慌,围着我问这问那,我还有点冷漠脸。其实没必要这样,我感到很抱歉。 至于评价女孩的长相,以前无缘无故评判别人长相,是一种吃饱了放闲屁的 24K 纯傻逼行为。但现在有一丢丢权力,就不是傻不傻逼的问题了,而是赤裸裸的猥琐和油腻。 倘若哪天有了更大的权力,岂不要直接升级到成希章文之辈了? 百叶平时在饭否就是自由派的调调,说两句正经的就要转转大胸照,我一直不当回事,因为当他没有权力的时候,这些不过是一些低俗无聊的撩骚,但当他以房东身份调侃想要美女大学生房客的时候一切就变味了。我们后半生将作为一个什么样的人,是抛弃同理心成为一个油腻的中年人,还是保持少年心气活下去,考验才刚刚开始,不可掉以轻心。 之前我说过前男友是一个使用社交网络目的性很强的人,只用于猎取或宣告主权,让我很反感。所以认识百叶以来,他漫无目的的赛博型话痨其实是让我很有安全感的。...

刚给前男友对象的微博点了两个赞

刚,给前男友对象的微博点了两个赞,这么多年终于窥到他们结婚的消息了。 微博关注我九年以上的不多的几个朋友,可能还记得我那次分手,但我没完整讲过。当时我刚毕业,处于人生低谷期,大学在一起四年的男朋友忽然换了手机号人间蒸发。我每天给他写电子邮件,从冬天到夏天,没有回应。后来我看到他人人网上删除了过去和我在一起出去玩的日志,才下决心登上了他的QQ(我知道他平常习惯用的密码),在QQ上找到了他的大学室友&新公司同事&合租室友。那个室友以为我是他新女友,说漏了嘴,对话是这样的—— 我:你知道xx在哪儿吗? 他室友:不是和你在一起吗? 我:你知道我是谁吗? 他室友:yy呀。 我:我不是yy,yy是谁啊?你见过我呀,大学时我常去你们宿舍呀。 他室友:…… 我:你能把他现在的手机号告诉我吗? 然后我和他约了一次见面,了解到他找到工作从我家搬走之后,在新的工作环境中认识了新女友。见面的时候他一直说谎,说曾给我打过电话,说没有注意邮箱,一边说一边哭,那时候我就陷在一个念头里——在一起那么多年,为什么分手都不和我说一声呢? 我以前没什么主见,和这个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,正常的社交圈都被他破坏光了,我爱看的书他不喜欢,整天就带着我打游戏,看些天涯猫扑的口水帖,所以我大学几年几乎白瞎,心智低幼,眼界狭窄。这让我当时更加破罐破摔,不愿意面对分手的事实,不断给他写电邮,直到我发现他会(也许是故意也许不是)让新女友看到并替他回复了我的邮件,我才找到一点愤怒的感觉,这个心路历程大概是——阿卢的自尊心是这么送给你们践踏的吗。错的人又不是我,凭什么是我不开心,我偏不,我就要潇潇洒洒地活。 这么想着,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。 半年后,我找的工作不小心踩上了风口,生活从低谷中爬了上来,并勾搭了公司的实习生百叶,一到周末就全城疯玩。这时候前男友忽然加了我QQ,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,说他被女朋友甩了,还给我看他弄了一个豆瓣号专门写的日记。我当时心态比较好,说了些安慰的话,觉得反正认识了那么多年,就让过往恩怨一笔勾销,重新当朋友相处也不错。刚这么想着,他就来了一句:如果不是她出现,我们可能已经结婚了吧。 ……我觉得一阵恶心,拉黑了他。 拉黑他后,我还会无聊地去翻看他的豆瓣日记,写得挺无聊的,每一篇的内容都是“我未来的老婆你在哪里”之类的,我觉得太low逼,希望自己从来...

如果非要讲父母皆祸害那一套

如果非要讲父母皆祸害那一套,我的经历大概是能撑得起来的。刚毕业工作那几年,我和父母水火不容,住在家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崩溃。我爸酗酒没命,我妈魔障一样天天折磨我,打得比较激烈的几件事是:半夜捶门逼我去相亲,我发烧近四十度的时候锁上门让我去死,我刚送他们俩去海南玩一圈回来,非给我钱我不要,后来钱放抽屉里没了,我妈说我是家里的贼。 小事就不说了,不是快刀子戳心,就是钝刀子磨肉。那时候下班不想回家,每天在公司耗到末班地铁的钟点再回家。工作写稿都是趁父母睡觉消停的时候抓紧熬夜写,实在熬不下去了,才考虑的结婚。因为自己又贫穷又软弱,一个人没有钱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去租房,碍于脸面又不愿同居,更没有远走高飞的能耐,只能结婚。结婚考虑的也不是车房、真爱这些东西,就是希望能和我一起,按照自己的意愿建立属于自己的生活。 有天家里吵得鸡飞狗跳,我一脸鼻涕眼泪地往电脑包里塞了几件衣服,半夜摔门跑了出来,第二天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和百叶拍了结婚证件照,领了结婚证,然后在甜水园月租三千五的一居室里,死命地勒紧裤腰带攒钱,在五环外买房。我们花了两年时间,不断地痛哭,挣扎,用自己的方式建立了自己生活。 在这之后,我开始重新思考父母与时代与我的关系。期间经历了很多事情,包括在姑姑去世前后观察父母。重新建立认知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,现在我也没有想得非常清楚。但我大体想明白了,我的父母不是坏人,他们是非常唯物的,务实的,一生都在奋斗的工人,也是不幸的一代人,他们身上没有北京遗老遗少的那些臭毛病,甚至有些信念是非常悲悯可爱的,他们被时代无情抛弃,被一厢情愿的亲情所折磨,最终两手空空一无所有,日常生活的消磨也许让他们失去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动力,但他们是值得我认真对待的。 所以最近这两年,我更多地是回过头来想,我的担当是什么。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被冤枉偷钱就哭着想上吊的软弱的我了,说实话我现在更担心这是一种老年痴呆的前兆。我可以选择躲得远远的,放任父母不管,反正我也会讲故事,只要把前几年那些破事一件件刨出来,大家都会同情我理解我,说不定还我还能把自己打造成林毛毛那样有血有肉真性情的人设。但我他妈的还是要担当,我给父母换更舒适的房子,尝试重新和他们生活在一起,虽然这个过程中我有事真的忍不住抓狂,但我希望父母感受到我是强大的,可以依靠的。这不并非出于义务做这些,而是理解了在这个时代相遇我们的一生是彼此需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