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文

如果非要讲父母皆祸害那一套

如果非要讲父母皆祸害那一套,我的经历大概是能撑得起来的。刚毕业工作那几年,我和父母水火不容,住在家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崩溃。我爸酗酒没命,我妈魔障一样天天折磨我,打得比较激烈的几件事是:半夜捶门逼我去相亲,我发烧近四十度的时候锁上门让我去死,我刚送他们俩去海南玩一圈回来,非给我钱我不要,后来钱放抽屉里没了,我妈说我是家里的贼。 小事就不说了,不是快刀子戳心,就是钝刀子磨肉。那时候下班不想回家,每天在公司耗到末班地铁的钟点再回家。工作写稿都是趁父母睡觉消停的时候抓紧熬夜写,实在熬不下去了,才考虑的结婚。因为自己又贫穷又软弱,一个人没有钱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去租房,碍于脸面又不愿同居,更没有远走高飞的能耐,只能结婚。结婚考虑的也不是车房、真爱这些东西,就是希望能和我一起,按照自己的意愿建立属于自己的生活。 有天家里吵得鸡飞狗跳,我一脸鼻涕眼泪地往电脑包里塞了几件衣服,半夜摔门跑了出来,第二天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和百叶拍了结婚证件照,领了结婚证,然后在甜水园月租三千五的一居室里,死命地勒紧裤腰带攒钱,在五环外买房。我们花了两年时间,不断地痛哭,挣扎,用自己的方式建立了自己生活。 在这之后,我开始重新思考父母与时代与我的关系。期间经历了很多事情,包括在姑姑去世前后观察父母。重新建立认知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,现在我也没有想得非常清楚。但我大体想明白了,我的父母不是坏人,他们是非常唯物的,务实的,一生都在奋斗的工人,也是不幸的一代人,他们身上没有北京遗老遗少的那些臭毛病,甚至有些信念是非常悲悯可爱的,他们被时代无情抛弃,被一厢情愿的亲情所折磨,最终两手空空一无所有,日常生活的消磨也许让他们失去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动力,但他们是值得我认真对待的。 所以最近这两年,我更多地是回过头来想,我的担当是什么。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被冤枉偷钱就哭着想上吊的软弱的我了,说实话我现在更担心这是一种老年痴呆的前兆。我可以选择躲得远远的,放任父母不管,反正我也会讲故事,只要把前几年那些破事一件件刨出来,大家都会同情我理解我,说不定还我还能把自己打造成林毛毛那样有血有肉真性情的人设。但我他妈的还是要担当,我给父母换更舒适的房子,尝试重新和他们生活在一起,虽然这个过程中我有事真的忍不住抓狂,但我希望父母感受到我是强大的,可以依靠的。这不并非出于义务做这些,而是理解了在这个时代相遇我们的一生是彼此需要的。

六岁孩子简历是一定要有的

领导的孩子6岁,该上小学了。这几天送到海淀一个私立学校寄宿体验(知名校友是Luhan的那所),体验就是这五天老师带孩子在学校闲置的各种场馆玩,还不断给家长发来视频,场景包括舞蹈教室、科学实验室、体育馆,电影院等等。 我也没仔细看,就光低头算账了:一个班25人,30个体验班,750个孩子,一个孩子收费5000元,五天学校收入375万。刨去这几天老师人力成本大概25万,净赚350万。 当然也不光是体验,学校今年招生100人,家长和学校是要双向筛选的。但主要是学校选家长。这次体验营750人,很多家长都没报上。6岁孩子简历是一定要有的,但更重要的是学校要观察,孩子闹不闹,家长事儿不事儿。据说有个家长和老师说了一句孩子晕车希望能安排坐前座,直接被shuà下来了。我领导都没敢和老师说孩子牛奶过敏这事。看到视频里有孩子已经哭了两天了,感觉是没戏了。其他小朋友坐得整整齐齐,安静如鸡,大约还有希望。 这样的学校,一学期的学费7万。但7万的课只上到下午3点,3点之后学点其他的兴趣班,就再交3万。一年就是20万。 我一直摇头,小学生不是大学生,学校设施再好,他也不会自己泡在那儿,去哪儿还得老师领着去,你看老师这嫌麻烦的劲儿跟祖宗似的,可能陪着你个性化发展吗。还不如多一点自由和放飞,平时多带孩子去科技馆、游泳馆、图书馆,各种馆,花不了几个钱,北京已经是资源聚集之地了,要对我们的教育公共资源有自信。 领导说我,这几年海淀的学校狂超东西城老牌名校,就是因为东西城还是有很多心态太佛的北京人(对不起,拖后腿了!)。说来不好意思,我们胡同串子型佛系家长就是会对刚上小学的孩子说:「知道上学什么样了吧,放学之后趁天亮赶紧撒欢玩,晚上花十分钟把作业写一写」那种家长,我觉得挺好的。我就先立个flag吧,万一以后有孩子了呢。

我理解的分手费

图片
昨天一早实习生弟弟问我为什么给yaya那条微博点赞,问我为什么支持会「分手费」这个东西,那我也索性讲讲「分手费」是什么吧。 弟弟还有点特殊,他不像沈奕斐那种学者,自傲的大婆心态让她觉得第三者无非比鸡多了一层感情游戏。弟弟并不针对第三者,他对婚姻也一样质疑。我之前说过他是极度自我中心的一个人,他一想到婚姻中自己的钱可能会交给对方就感到极度恐婚(然而还没对象)。 所以,比起时下主流的「老婆管钱」模式,他对我搞的那套「共同账户制度」还蛮认可的。 那就举我共同账户的例子——我和百叶每月把工资的60%打进共同账户,这个共同账户恰好是在我的一张专门的银行卡里,而不是他的卡,那么如果有一天离婚,双方都没什么大错 (三原则:家暴 / 挪用共同财产 / 家庭责任缺位) ,我肯定要把这张卡里的钱拿出来对半分。不仅是钱,还有两套房子,第一套房子我们一起买的,五五分,第二套房子我妈妈出的首付,我们还贷,所以理论上我妈和我俩分别占四三三,到时候按市场价算一下。 我觉得这一点上,我们应该像投资人学习。某投资人会说, 任何投资,从一开始,追求的就一定是退出 ,投完一个ofo,还会有下一个 ofo。当然我们还是主要享受过程的,但也要想想退出的时候怎么办,否则就是给自己埋雷(这个不用我举例了吧)。 而且我觉得,共同账户不一定局限在家庭场景中,如果愿意的话,恋爱未婚中的双方,一群朋友之间,都可以用。比如大家有一致的目标,希望一起攒钱买课程,买游戏,出去玩,只要规则民主,机制透明,有退出方式——那就完全没问题。 另外我还觉得, 生活同盟不是绝对唯一的。如果一个人精力足够,他可以和很多人结盟。 再拿我们自己举例,收入40%的工资归入个人小金库,搞搞其他的可不可以?我爱好园艺,和朋友合伙租个小花园种着玩;百叶喜欢运动(呸!),他跟哥们儿集资办张卡租打球的场地——我会因为百叶用他自己的钱办了张卡,去大闹球场,说这是我们婚姻共同财产吗,请给我退钱吗。 还有需要注意的一点,在这些同盟中,钱不是唯一的投入方式,比如(继续幻想……)小花园的合伙人中,有人特别能出钱买花花草草,有人特别懂得园艺专业知识,有人会干泥瓦木工活,有人能拿出很多时间精力来照料花园,不管哪种方式,都可以让我们的小花园变得更美好,这不正是同盟合作的目的标吗。所以婚姻中有一方全职照顾家庭的话,该不该共享家庭成果,退出是否应该拿到合理的那...

分手费背后的台词

亚亚说,即便陈昱霖真的开出了天价分手费,也未必是贪得无厌,可能是根本不想分手。 我觉得很危险的一点是,一些女孩子真的会把“要钱”作为她们的一种表达方式,有时候是表达想分,有时候是表达不想分,没有什么规律,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 前几天BB粉小朋友不是一门心思想借贷嘛,因为老家闹分手的女朋友说“给我5万买车我就和你好”(见我之前发的聊天记录图片) 他说真不明白,她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,不化妆,买衣服最多二百,她工作两个月发了八千多马上给我拿了五千给我换手机。 我说你看不出来吗,她只是想分手,知道你穷学生没有钱,5万块钱只是一个说辞,暗示:她要的你给不了(不一定是钱,也可能是身边的陪伴),你真给她5万只会让她下不来台。他说不甘心,还是想试试。 我真不理解,为什么女孩子要用这样危险的表达方式,心狠手辣的雄性动物可能会把你送进监狱,低情商的雄性生物可能会被激怒作出可怕的事。 到底是什么让她们形成这种表达方式的? @voiceyaya 回复: 幼稚和不成熟,挺常见的。没有合宜的情感教育,只有贤妻教育(槽点也很多),但缺乏对婚外关系的理性分析与指导。其实那种奢侈的生活,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,类似于买买买只能短暂缓和情绪一样,如果你的情绪已经陷入抑郁,疯狂地不计后果地买买买甚至都不能缓解情绪,而是把人推入了更糟糕的境地。

评《啥是佩奇》

非常反感《啥是佩奇》,因为它虚构了一个带有中心的世界。这个中心无非是城市中产家庭育儿的那点儿审美偏好,在这个片子中负责带动全世界围着这一个点转。虽然我也觉得 Peppa Pig 是个好动画,但对于一些老人而言它可能就是垃圾信息,如果不是出于爱,他们没有义务去了解这些你们营销带出来的所谓大挨批。每个人都是一个小世界, 信息的交换也应该有基本的平等原则 ,就像小时候我给奶奶语无伦次地复述奥特曼剧情,奶奶也会放她的豫剧的磁带给我听。在我们鄙夷老人不懂我们的世界的时候,可能需要反思一下我们是愿意平等地去了解他们的世界。 以上这段话在饭否引发了很多抬杠,抬杠的点在于,他们认为现在农村了解佩奇是一种常态,城里孩子在提出要求的时候没有义务了解「农村不了解佩奇」这件事。 对此我并不想辩驳,我觉得这些是在给我的讨论降维。 我真有点羡慕不知道佩奇的人,不像我,整天上班上网脑子里被塞了一堆堆不知道哪来的精神污染。不过我好歹还知道这不过是些垃圾,有人就挺兴奋的,以为自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话语权了。 希望高铁 / 移动电话 / 互联网给我们带来的「现代文明」是一种平等的互动,而不是权力的转移。

读《日瓦戈医生》

看美国人拍的《日瓦戈医生》,你会以为安季波夫 / 斯特列尔尼科夫就是一个铁血无情权欲熏心的恶魔; 看俄版话剧,你会觉得他是一生痴情的铁路少年; 再看完原著小说,你会发现卧槽,医生根本配不上拉拉,安季波夫才是拉拉一生挚爱的革命恋人。

月经杯体验

2018-12-1 19:19 第一次用月经杯,第一天折腾死了,每隔四小时就能接出十几毫升鲜血,生理疼痛让我怀疑杯子边缘是不是太硬了。第二天就开始放飞了,除了早晚各清理一次,也不疼也不漏。赞美月经杯,赞美 Lunette,赞美公司的残疾人专用卫生间。 ​​​​ 2019-01-05 01:50 再次鸣谢月经杯,把我每月五天的麻烦变成了每月一天(第一天还是有点腰酸的),习惯的使用方式也从折叠 C 式升级成了郁金香式,然后我月经周还能照样和健身狂魔汉子进行果婊运动竞赛,真的很欢脱了。

不才尔晴学十级 | 白左右狗恋爱真难

图片
上集回放:《从一个不尽兴的春梦说起》 人物介绍 久候,成长于北京失业工人家庭,言语粗俗学识三流的圣母白莲花,日常除了炸毛,还会有一定几率想要炸你球,四年前与百叶结婚,半年前分居。 百叶,南方伢,手上有老茧的农民家的孩子,曾在某已倒闭的小众思想性网站当编辑,自称“温和派自由主义”的右狗,在家一般负责做饭。 上周日,沉迷清宫剧的百叶对尔晴的便当翘首以待。 大家都知道,尔晴是一个费尽心机睡了皇上的坏女人。燃鹅,久候对此似乎有不同的理解。 竟然说尔晴有可能是性侵受害者。对这样一个事事上纲上线的女权婊,说不定哪天就会一纸诉状告百叶婚内强奸。 对此,百叶不得不与久候展开了一场严肃讨论。 1. 100疑点也不能构成1个证据 百叶:你今天吃了火药一样到处骂人掉了多少fo? 久候:饭否十来个吧,拉黑的也有,其他平台日常涨fo。可见饭否已经不适合我了。 百叶:你思路清奇!根据剧情,尔晴就是千方百计主动去睡皇帝的,我不知道在现代女权理论中是否存在女性性侵男性这种场景,也可能是皇帝被性侵。 久候:如果皇帝觉得自己被性侵,想要维权我也支持。 百叶:只要认真看剧就知道,前后铺垫得非常清楚了,你却非要提出被强暴的“可能”。 久候:就算尔晴疯疯癫癫的,也不能排除她也是受害者的可能。很多时候女生也会做出这种孤身犯险的举动,比如和醉酒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,但这不代表她们就是主动想要发生性关系。 百叶:我不知道你说的“可能”是1%还是99%,但我就感觉你完全没有认真看,或者说不清楚剧情。这也不是侦探剧,没必要分析猜测这种可能性。 久候:如果因为女性没有严格遵守既定的规矩——比如跨过正常预约流程(什么鬼?)——与男性见面,就可以认定强奸不成立,那强奸的定义到底是什么? 强奸是一种违背受害者意愿的行为。就算尔晴前面再疯狂再无耻,但在那一刻,如果她是拒绝的,那就是强奸。但这部分信息是观众无法得知的。你不能把一百只兔子当成一匹马,一百个疑点也不能构成一个证据。 百叶:她自己事后也说了是为了复仇。 久候:那又怎样,有女人被和尚诱奸还觉得自己是为了佛法呢。 百叶:如果对剧情演的什么没有统一认识,后面争论是非对错,就缺乏基础了。我们的讨论起码应该建立在“剧情事实”上,而你拿现代侦探的眼光处处否定剧情事实来得出自己的结论,基本上只是...

知道沙特记者遇害是12号上周五的时候

知道沙特记者的事情是12号上周五的时候。最近两个月我们一直都在对接Future Investment Initiative。十一回来后我还在和美国同事聊这个事,他说主办方忙于对接各路大佬,回消息特慢沟通费劲,即使这样他也在很强硬地push对方,为老板争取在FII上发言的机会。美国同事每天都会邮件同步进度。周五我在邮件里看到kidnap这个词(应该是他也没搞清楚是绑架还是失踪),大意是因为这件事,很多CEO取消了行程,一些CEO待定,他会持续给我们最新消息。 当时我懵懵懂懂查了查新闻,后来的事情大家也就都知道了,Jamal Khashoggi被杀的证据出炉,暗杀组背后的大boss正是FII东道主,沙特王储穆罕默德·本·萨勒曼。 这件事对我的冲击不亚于911,每天晚上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低低哭号,想我这样一个小小不言的人,这样一份普通的工作,在助推这个世界向何处去。近几年沙特主权财富基金非常活跃,注资软银,投资Uber、Snapchat等等。坦白说这次我们安排老板去FII,目的也是和王储见面,也许会有一些合作的契机。可是为什么啊,我们在干什么呀,我的工作确实免不了为资本和权势捧场,可是我们为什么要热衷这样的暴政媾合,为什么我们的消费行为和辛苦工作,要间接地给沙特王室做私人理财,让一个政教合一的威权政权国家江山永固? 如果让我为老板写一份在FII上的发言,我能砸电脑吗?如果我所在的公司拿到了独裁者的投资,我有勇气一走了之吗,我会不食周粟,饿死自己吗?出卖灵魂到什么时候,什么时候我们才得以解脱。 以上 2018-10-21 后续:几天后,胡老师给我推荐了 一个VC的博客文章 ,我才了解,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沙特记者遇难后这样焦虑,按照胡老师的话说:环球同此凉热。看完这篇文章我哭了好久,感谢世界有人能坚定地告诉我:Not all money is the same.

戊戌变法

2018年2月25日17:00,我感冒中在出租屋里穿着睡衣,没洗脸,温度21℃,湿度21%,桌子上放着吃空的外卖寿司和味增汤,刚写完一个3500字的稿子发了邮件,和妈妈打了个电话,伸个懒腰,觉得有点冷。一刷社交网络,几个同事都在转发小熊的智慧,再仔细一看,卧槽卧槽卧槽。 ​​​ 真他妈不要脸。 ​​​

如何用思维导图解决争端

我也说说我和对象是怎么吵架的吧。 最凶的一次,我抬手一个番茄,没砸中百叶,拍在墙上,番茄汁四溅,场面非常血腥。 起因是我啃番茄的时候刷饭否,发现他在网上说我坏话,还是有我很多熟人的地方。不但说我坏话,还煞有介事地分析我的劣根性和性格弱点。而吐槽我的那个时间点,刚好是我特别难过、想找人说话,而他不鸟我还在我面前装睡的时候。 可以说打死也不冤了! 然而,炸是一瞬间的事情,番茄汁从墙上慢慢淌下来,然后怎么办? 我拿出一个大开页的笔记本,喝斥他坐下来,陪我画思维导图,Mind map。往常我通常用Lighten、XMind等软件,但这次用手绘的方式,百叶知道我真生气了,很配合。 我们以时间为纵轴,两个人为左右对照,像拼图一样,一点一点还原每个时间阶段各自的状态,包括:1)接收到的外界信息、2)个人对此的逻辑判断、3)当时的情绪点、4)有哪些可选择的应对方案、5)实际做出的行为、6)希望对方怎么做。 起初,我们还想为各自的行为做强硬的辩护。但当吵架细化到这个程度,任谁都无法避重就轻、只挑自己占理的部分表演。反而是越加小心翼翼地挑选最精确的词语,描述自己的行为和情绪变化,尽量让这些成为可以理解的,让对方信服。我们会问对方非常细微的问题,不断更换假设,让对方去检视自己的行为逻辑。 当这个拼图完成三分之一的时候,我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,这时候我面前已经很清晰地呈现出了我们两人的心智模型。 可能每个人的心智模型都各有特点,不过好在我们的目标也不是让谁去改变,只要明确一下大的原则和底线就可以了。 然后我们一起洗了墙。

关于豆瓣冷血才女

图片
2018-01-30 16:29:00 别看豆冷才似乎很有主心骨,每句话的开头都是“正解!”“太对!”“不能同意更多!”实际上长期左右互博,正话反话都说遍,早就不知道脸是什么了。 2018-02-21 04:27:00 很多人都讨厌@豆瓣冷血才女 ,黑点却千奇百怪。虽然我也十分讨厌这个人,但为了和吐槽鬼之流有所区别,我还是需要声明一下。 我反感豆冷才,是从2016年7月开始的。当时有一则社会新闻,大意是一对贫困盲人夫妇生了几个孩子,多次获得社会募捐,生活依旧艰难。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条新闻后面会有多少“不值得同情”的鉴定侠,豆冷才是其中喊打喊杀最为凶狠的,她“吃孩子肉喝孩子血”这句话重复了一万遍不止吧。 当时我工作时间比较自由,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,我不是冲吵架去的,而是想和一个还算心仪的博主用欢快的语调把这件事的逻辑顺明白(见图2,顺序是从下往上)。 结果我特么太后悔了,那么好的一个下午,都浪费在傻逼身上了,之后发奋想把这个下午找补回来,不久后还写了一篇互联网产品无障碍角度的稿子,算把这份愤怒画上了一个句号。 对豆冷才粉转黑,原因有二: 第一,证实了她骨子里确实是个纳粹。 第二,大姐脑子不太好使,思考维度比较单一,动不动就陷入复读机模式,像在死扛一场完全没准备好的答辩,战斗力还特别持久,总之和她说话特别浪费时间。 当然取关久了,还能发现第三点: 第三,言论前后不一致,左右互博严重。 其实豆冷才的很多言论,尤其对象是底层的时候,在我看来蠢得泯然众人,不值一哂,但她时不时又会冒出几句还算正常的话,就像王尼玛有时也会有一两句话说到你心坎儿里去了,但这代表他有人格有灵魂吗……不能。 豆冷才有很多精分表演,每句话都说得像她此生不二的信仰,却从没看到过任何思考或反省的过程,表现出来就像是一个人工智能的观点收集器,或者复读加强型王尼玛。 最后,我想我和豆冷才的最大区别在于——我诅咒婚姻制度,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给新人以祝福。我讨厌贫穷,但我体谅每一个身处贫穷中的人做出的不得已的决定。我不一定喜欢和小孩接触,但我感恩每一个孩子来到世上,他们是社会的珍宝,是我作为一个陌生路人也会不计代价去守护的。 —— 评论: @我觉得我一定不会再有粉了: 我觉得她和楚天阔并没有什么区别,骨子里的纳粹,所以每次看见她...

墙内生活

上网我都挂梯子(VPN),发现梯子不好使了就会有一种神不守舍的感觉。有人问我为爬它干什么,其实都是很琐碎的小事。比如写完的文档用谷歌翻译听一下语句顺不顺,好奇查一下园艺植物的种类或者一些疾病的名字,拿维基百科当小时候的大词典翻一翻,在YouTube温习一下过去的蹡蹡,或者车尔尼599练习曲的录音。看看那些拿推特当过去饭否一样絮叨的朋友,在Facebook搜一下国外用户写给我们的话,以及主力邮箱一直是Gmail,里面堆满了过去发的简历和Ingress启蒙军发来的邮件。也付费订阅了一些新闻,但因为太懒只会在推送Breaking News的时候瞅一眼。有时候我觉得我越来越懒了,没有利用现在仅存的不多的机会,去探索点新东西,好好看看什么,这么多年了也就在干这么几件事而已,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新玩意儿。总有一天彻底封了我要后悔的,但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是有求生欲的,我真害怕哪一天就窒息而死了。

五环外养狗观察

「遛狗拴绳」已经是城市居民的共识了吧,但好像对于我隔壁的小区,这种概念还太太太超前了,现阶段要讨论的问题是「该不该把狗放小区里散养」。 没错,我隔壁的小区,五环外一座安置长安街拆迁居民的小区,很多人仍然是养狗护院的观念。狗是不让进家门的,狗窝安在楼道里,平时和流浪狗无异。据说前几年刚拆迁安置过来时小区狗比人多,打狗队来过好几次。 据我观察,这个小区的居民生活得并不幸福,家暴,骂街,一言不合就打架,我一年三百天想帮他们报警。靠阳台一听,骂人的都是北京腔。那边一个北京姑娘告诉我,每天回家都心惊胆战的,怕遇见酒疯子,更别提出来遛弯了。以及小区居民仍然顽固地保留着胡同的生活方式,堆东西,占地儿,电表箱里塞满了破拖把。 幸福度低的原因,我也能猜出个大概,对原长安街居民来说,这个破地方就是摞起来的城乡结合部,要商业没商业,要学校没学校,房屋还限制交易,挺好的电梯公寓压得跟我住的老旧破一个价位。被下放到这个地方,距离文明世界越发遥远,不往下出溜儿就不错了,别指望在生活方式上多上进。 如果单说「遛狗不拴绳」,我必定是要猛踩的。但对这种把狗放养的胡同串子,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,也确实很反感这些胡同遗老,但我没法去批评他们,他们原有的生活方式被生生掰断了,然后你们以新的文明方式来要求他们,忘记了他们正是被你们的首都文明进程碾压铲走的那些人。 一个破落户把狗养在楼道里,人人都可以骂上几句,但像《欢乐颂》里安迪那样把监控探头对着邻居大门,反而成了高尚人士呢。

局外人莫焕晶

杭州绿城火灾,那个纵火的保姆,总是让我想到加缪《局外人》中的莫尔索。可能因为都姓莫的缘故吧(这句划掉) ❶ 意外? 莫尔索认为自己杀死阿拉伯人是一个意外,莫焕晶认为大火失控是一个意外。 ❷ 道德败坏? 莫尔索遭人唾弃,是因为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哭,喝了咖啡,转天又约会看电影,还去游泳,丧失人伦,被指责在母亲的葬礼上酝酿谋杀,良心大大的坏。莫焕晶遭人憎恨是因为她赌博成性,撒谎盗窃,农夫与蛇。 ❸ 哪一个罪? 如果把莫尔索的道德和信仰问题,跟他开枪射杀一个人,当成两件事拆开来看,那么他犯的就只是一个故意杀人的罪。而那个背景里故意杀人不一定是死刑,我是法盲我瞎说哈。其实莫氏保姆也没有组织赌博,没有建立网站,没有以此为生,我是法盲我瞎说哈,算不算娱乐性赌博是不是犯法我说不好,就算犯了,最高7年,我是法盲我瞎说哈。但大家诅咒她也是集中在道德败坏不可救药,而不是关心这个罪该是什么罪。我觉得她抛开这些道德前科,可能就是过失杀人或者意外杀人以及盗窃罪,我法盲我瞎说哈。 所以保姆莫焕晶好赌成性这件事,和莫尔索在母亲葬礼上不哭这件事,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?和定罪有什么关系? 我特别为林先生的一家痛心,支持他和绿城和消防和真相死磕。但他的观点我不一定都是赞同的。比如林先生呼吁给莫焕晶「快审快判,严审严惩」,完全没有道理为了一时快意去草草判决。 虽说网络上大家都在喊保姆「千刀万剐死有余辜支持死刑的请点赞」,我理解这种情绪,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现代人的表达方式。 坦白说,我不希望看到保姆被判死刑。 确切来讲,是不希望她因为道德前科被判死刑。 如果林先生真的弄一个公益基金用于「完善保姆的甄选管理机制」,从道德方面审查保姆,在我看来就和在殡仪馆记录每个人有没有哭一样匪夷所思,并且相当可憎。 2018-02-09 “杭州保姆纵火案”今早9:30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,被告人莫焕晶一审被判死刑。——《人民日报​》微博 早上听闻杭州保姆莫焕晶被判死刑,我在北京的大风里整个人都不好了,我知道她又蠢又坏,可蠢和坏不是死罪。她只想烧书架上几本书,搞场小火灾,可她没想到整个房子就像火柴搭起来的,她蠢在太相信一座豪宅本该拥有的防火构造和消防能力,在这一点上她和我们很多很多人都一样。我知道她盗窃,她赌博,她心眼儿伎俩多,但这些都不应该是死罪,导致现在严重...

想远离狗血的剧情很简单

女友的未婚夫不能撬、女友的男友的车不能坐、女友暗恋的男同学追你你也不能答应……这都是哪儿来的村规民约?抱着这样的信念做人,就有安全感了吗,就保证快乐祥和永不出岔吗?似乎只是些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罢了。 想远离狗血的剧情很简单: 1.做一个有独立人格、有危机应对能力的人; 2.和那些有独立人格、有危机应对能力的人做朋友、做恋人; 3.不把任何人当成一段关系中的附庸。 配图是侯麦电影《女友的男友》